【这章删改了】
顾见月稍稍退开亲吻,唇瓣游移到喻声的耳边,声音低哑而带着一丝诱哄:“喻声……就是这样……*出来……”
喻声正有些投入,身体微微发热,听到这句话,动作顿了一下,迷蒙地睁开眼,看向近在咫尺的顾见月,眼神里是真切的困惑:“*什么?”她问,气息有些不稳。
顾见月一愣,随即有些失笑,又被她那副纯粹不解的模样勾得心痒难耐。喻声,怎么连这个都不懂?“你这样……不会想发出声音吗?”她换了个方式引导,(删了),“别人……这种时候,都会出声的。”
喻声被她碰得轻哼一声,眉头却微微蹙起,像是遇到了一个难以理解的问题。她一边下意识地继续动作,一边断断续续、认真地回答:“出声……费劲……还分散注意力……”她喘了口气,“体验……就应该好好体验啊。那种出声……应该是表演*质的吧?我最多……哼哼唧唧喘几下……”她的脸因为投入和思考而微微皱起,显得有些苦恼,“我想专注感受……不太喜欢那种时候说话……”
她甚至提出了反对意见:“你别问我问题了……我要回答你……都没办法好好感受了……”语气里带着点被打扰的小小不满。
顾见月听着她“体验至上”、“拒绝表演”的话,一时竟有些语塞。她看着喻声因为专注而泛红的脸颊,迷离却清澈的眼睛,那里面只有纯粹的身体感受和对自己“体验过程”被打断的微小抱怨,没有任何羞涩,也没有任何取悦她的意图。
太特别了,特别到让她那点阴暗的、想要通过声音刺激门外人的心思,都显得有点庸俗和可笑。
但顾见月毕竟是顾见月。短暂的错愕后,她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和某种扭曲的欣赏。不叫?不表演?那就用最真实的反应,让她失控。
“好,不问问题。”顾见月从善如流,声音却更低了。她不再要求喻声“出声”,而是专注于手上的动作……
喻声的呼吸果然立刻加重、变得更加绵密……(删了)
顾见月看着她的脸,看着她鼻尖渗出细汗,看着她嘴唇微张。虽然没有刻意的声音,但这真实的、全然沉浸的反应,反而更触动人心。
门外,秦悠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身体微微发抖。里面那些声音——布料摩擦的窸窣、床垫轻微的吱呀、还有声声那压抑不住的、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呜咽——反复割着她的心脏。
她听不清具体的对话,但那些声音本身已经足够描绘出里面的画面。顾见月在碰她的声声,用她不知道的方式,让声声发出这样的声音……而声声,没有拒绝。
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留下月牙形的红痕,她却感觉不到疼。只有心脏那里,传来一阵阵窒息的痛楚。她想起自己抱着声声时,声声也会喘息,也会呜咽,但更多是依赖地蜷在她怀里。而此刻门内的声音,听起来更……激烈,更沉沦。
顾见月是故意的。秦悠无比确信。那个女人知道自己回来了,知道自己可能在听。她在示威,在用这种方式宣告:看,她在我手里,是这样的。
愤怒又无力……她想冲进去,想推开顾见月,想把声声藏起来。可她凭什么?声声想试试想体验,声声没有呼救。她冲进去,算什么?打扰声声的“体验”?还是暴露自己那点疯狂滋长的占有欲?
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,秦悠死死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她不能哭出声,不能让里面的顾见月得意,更不能……让声声为难。
而室内,喻声在顾见月越发……(删了)自我探索的动作变得缓慢……
“顾……顾见月……”她破碎地喊着她的名字,眼神涣散,像是求救,又像是无意识的呢喃。
“我在。”顾见月吻着她的眼角,尝到一点咸涩,不知道是汗还是泪。她看着喻声在自己给予的刺激下彻底迷失,看着那张脸染满**,巨大的满足和占有充斥内心。
就是现在……(删了)
顾见月紧紧抱着她,感受着她极致后的柔软和依赖,听着她急促的喘息。她抬起头,目光扫向房门的方向,宣示主权,不一定需要声音。这种极致的、事后无力的安静,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秦悠,你听到了吗?感受到了吗?喻声,在我怀里,达到了……(删了)
门外,秦悠听着里面那声提高的惊喘后骤然陷入的、只剩下沉重呼吸的寂静。她滑坐在地上,将脸深深埋进膝盖,肩膀无声地耸动。
结束了。以一种她最不愿意看到、最无法接受的方式,结束了。
而屋内,顾见月温柔地抚摸着喻声汗湿的头发。喻声意识在疲惫和过度满足中缓缓下沉,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她模糊地想:自己来……体验确实不一样……更累……顾见月的问题……真多……下次要提前说好……不许问问题……
顾见月听着她逐渐均匀的呼吸,小心地将她放平,盖好被子。她起身,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服,走到门边,毫无预兆地,猛地拉开了房门。
走廊的光线透进昏暗的卧室,照亮了门外墙角,那个蜷缩着的、肩膀仍在微微颤抖的身影。
秦悠猛地抬起头,脸上泪痕交错,眼睛红肿,眼神里充满了来不及掩饰的震惊、痛苦和……恨意。
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,无声的硝烟瞬间弥漫。
顾见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脸上没有胜利者的张扬,只有冰冷的、近乎怜悯的平静。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微微侧身,让秦悠能更清楚地看到卧室里床上,那个沉沉睡着、对门外一切毫无所觉的喻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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