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声用“我真是太机智了”的语气,轻松地补充道:
“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我。我以后要是……嗯,就是有那种‘想要’的感觉了,我可以自摸啊。”
刚刚还在内心咆哮“我们有钱”的三个人,仿佛被一道天雷同时劈中,外焦里嫩,魂飞天外。
喻声完全没有意识到气氛,还在认真地说:“自己摸自己,肯定不可能怀宝宝。既安全,又省钱,还不用麻烦别人,多好。” 她越说越觉得这个办法简直完美,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个有点小得意的笑容,“自给自足,风险归零,完美!”
温水煮青蛙,结果蛙不仅察觉了水温,还一脚把锅给踹翻了,并且宣布以后自己烧水喝!
她们所有的迂回、试探、小心翼翼的靠近,那些藏在日常关怀下的私心,那些试图用“习惯”和“依赖”慢慢编织的网,在喻声这套“自给自足、风险归零”的终极解决办法面前,显得如此可笑、多余、且……毫无用处。她们不是被拒绝,而是被宣告“不需要”了。
秦悠的眼泪真的在眼眶里打转了,这次不是醋意,是纯粹的恐慌和懊悔。她仿佛看到自己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、可以亲近声声的机会,正在像手里的沙子一样飞速流走。都怪自己!都怪那张破嘴!开什么“怀宝宝”的玩笑!现在好了,别说“弄”了,连摸都不让摸了!声声还要去“自摸”!那她秦悠怎么办?在旁边喊加油吗?!
“声声!不是这样的!你听我说!”秦悠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、什么场合了,她急急地抓住喻声放在桌上的手,声音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急切,“我那真是开玩笑的!百分之一百的玩笑!摸摸不会怀宝宝的!真的!我发誓!”
她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喻声看,语速飞快:“生物课本是对的!非常对!光是摸摸,隔着衣服摸摸,哪怕……哪怕次数多一点,”她想起自己摸过喻声,脸红了红,但此刻也顾不上了,“哪怕像我之前那样,也绝对、绝对不可能怀宝宝!”
喻声被秦悠激动的反应吓了一跳,手被她攥得有点疼,但她更关注秦悠话里的内容。她微微歪头,疑惑地问:“真的吗?可是顾见月说次数多可能会有影响……”
“她胡说八道!”秦悠立刻打断,毫不犹豫地把锅甩给顾见月,同时狠狠瞪了一眼旁边的顾见月,“她是为了气我们才乱说的!没有一点科学依据!声声你要相信课本,相信权威!”
顾见月挑了挑眉,对于秦悠的甩锅行为不置可否,反而悠悠地添了把火:“哦?我乱说?那某些人听到‘次数最多’的时候,脸怎么白得跟纸一样?不是也信了吗?”
“你!”秦悠气结,但又无法反驳,当时她的确被刺痛了。她只能更用力地攥紧喻声的手,转向喻声,眼神无比恳切,“声声,你信我!摸摸真的不会!我……我查过资料的!很多权威医学网站都这么说!” 她开始即兴发挥,只求把喻声从那个可怕的“自摸”里拉回来。
沈决看着秦悠这番慌不择言的表演,以及顾见月乐在其中的搅局,心中那点因为被一同“禁令”而产生的波动,反而奇异地平复了一些。她推了推眼镜,目光落在喻声被秦悠紧握的手上,缓缓开口:
“秦悠说的,基本上没错。”沈决开口,立刻吸引了喻声的注意力,“任何表面形式的皮肤接触,都不会导致怀孕,这是现代医学的共识。”
她的话听起来比秦悠更有分量,喻声明显听进去了,蹙起的眉头松开了些。
沈决继续道:“顾见月提到的‘次数’,可能指的是其它层面的风险,比如……卫生问题,或者情感依赖,但确实与怀孕概率无直接因果关系。” 她巧妙地将“次数”可能隐含的“X行为”暗示,淡化成了“卫生”和“情感”,既否定了顾见月的挑衅,又为“触摸”本身洗脱了“致孕”的罪名,还隐隐点出了另一种“风险”——情感依赖,而这或许是喻声尚未考虑,但未来可能需要关注的。
秦悠感激地看了沈决一眼,虽然平时不对付,但此刻沈总的“科学背书”太重要了。
喻声听着沈决条理清晰的分析,对比着生物课本的知识,终于缓缓点了点头:“哦……所以,摸摸本身,确实不会怀宝宝。” 她接受了这个科学事实。
秦悠大大地松了口气,感觉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,握着喻声的手也松了力道,但没完全放开,像是怕一放开,喻声又会想起“自摸”的事。
然而,喻声的下一句话,又让她的心提了起来:“但是,沈总你刚才说,‘次数’可能代表其它风险,比如情感依赖?” 喻声捕捉到了这个新概念,很感兴趣,“这是什么意思?依赖别人不好吗?”
沈决顿了顿,没想到喻声会抓住这个点。她斟酌着用词:“过度依赖她人,可能会影响个人的独立判断和决策能力,尤其是在经济、情感等方面。” 她试图用喻声能理解的“独立”价值来解释,虽然这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,秦悠的福利没了,自己的福利也没了,但如果让喻声树立正确的思想,隔绝和秦悠、顾见月的过分亲密,自己再顺势而上……哪怕又得一切重来,也比喻声现在跟她人纠缠不休强。
这章没有结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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