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屋的浴室在院子角落,是后来搭建的简易房,空间狭小,灯光昏暗,阴天或者晚上热水器热水就不太足。
洗澡需要排队。
喻声主动表示让客人先洗。顾见月第一个起身,拿着她那个精致的洗漱包,瞥了一眼简陋的浴室方向,脸上没什么表情地走了过去。
沈决起身,对喻妈妈说:“阿姨,我可以用一下厨房的炉子或者热水壶烧点热水吗?可能需要泡茶,处理一些工作。” 理由充分,且主动承担了烧水的劳动。
喻妈妈自然答应。沈决便去了厨房,身影没入昏暗的灯光里。
喻声陪着阿婆在堂屋说话,秦悠委屈巴巴挨着她坐着,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。
堂屋里的挂钟滴答走着,顾见月洗澡的时间长得有些反常,哗啦啦的水声透过并不隔音的墙壁隐约传来,像某种挑衅的节拍,敲在秦悠紧绷的神经上。她坐立不安,频频望向浴室方向,又看看被沈决泡茶吸引过去低声说着什么的喻声。
喻妈妈收拾完厨房,擦着手出来,见秦悠还蔫蔫地坐着:“悠悠,你好点没?还有声声,你去问问顾小姐还没洗完吗?水还热乎吗?”
“我去看看!”喻声应了一声。
秦悠立刻也想跟上,却被喻妈妈拉住:“让她先洗,你缓缓,刚晕了车,别急着碰水。来,帮我把这被套拿去楼上。”喻妈妈可不敢把两个人放进一个浴室。
秦悠不情愿,但喻妈妈态度温和却不容拒绝,她只好接过被套,一步三回头地跟着上了楼。
喻声走到院子角落的浴室门口,里面水声已经停了。她敲了敲门:“顾见月?你洗好了吗?”
门吱呀一声打开,带着蒸腾的热气和一股诱惑的沐浴露香气——是顾见月自己带的。她穿着睡袍,头发披在肩头,脸颊被热气熏得微红,看到喻声,她唇角勾起一个极深的笑,侧身让开:“洗好了。水还温着,快去洗吧,喻声。” 她的声音带着沐浴后蓄势待发的暗哑。
“谢谢。”喻声没多想,抱着自己的换洗衣物和毛巾钻了进去。
浴室里空间逼仄,灯光昏黄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顾见月身上的香气,混合着水汽,形成私密的、暧昧的氛围。
喻声快速脱了衣服。水温确实还行,但水流不大。她哼着不成调的歌,开始冲洗。
氤氲的水汽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,模糊了斑驳的墙壁和简单的洗漱架。
大约过了三四分钟,就在喻声闭着眼睛揉搓泡沫时。浴室那扇并不十分牢靠的门,发出极轻的“吱呀”一声,被推开了一道缝隙。
喻声动作一顿,水声掩盖了大部分动静,但她直觉感到有人进来了。她抹了把脸上的水,睁开眼,透过氤氲的水汽和泡沫的缝隙,看到顾见月不知何时又折返,正悄无声息地反手关上门,甚至……轻轻拧上了那个并不牢靠的小插销。
“顾见月?”喻声疑惑,声音在水声中有些模糊,“你落了东西吗?”
顾见月没有回答。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睡袍,但腰带系得松松垮垮,领口敞开着,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。她一步步靠近,目光掠过喻声被热水冲刷得泛红的肌肤,湿透的黑发,以及沾满白色泡沫的脖颈。
“没落东西。”顾见月的声音近在咫尺,几乎贴着喻声的耳朵,气息温热,“落了你。”
话音刚落,一双手臂就环了上来,精准地搂住了喻声湿滑的腰肢,将她往后带,贴进一个同样被水汽打湿的怀抱里。
喻声身体僵硬了一瞬,随即放松下来,有些无奈地侧过头,水珠从发梢滑落:“顾见月,我在洗澡。”
“我知道,”顾见月的唇几乎贴在她的耳朵,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那滴水珠,“所以我来帮你洗。我们好久没这么亲近了,你不想我吗?” 她的手臂收紧,带着毫不掩饰的渴念和笑意,掌心紧贴着喻声平坦的小腹,指尖微微陷入肌肤,甚至似有若无地向下滑去,带着明显的暗示。
这种熟悉的、带着强烈侵占的亲近,让喻声想起很多混乱又激烈的画面——被药物支配时的奇怪,清醒后反而被好奇心驱使着主动的研究,车里、山上、甚至更离谱的地方……顾见月总是知道如何点燃她。
没等喻声回答,温软的唇已经印上了喻声的后颈,不是简单的触碰,而是带着细微啃咬的亲吻,舌尖甚至舔舐过那处敏感的皮肤。
“唔……” 喻声缩了缩脖子,她能感觉到顾见月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游走,顺着她腰侧的曲线向上,抚过肋骨,目标明确地覆上温软,指尖恶意地擦过红梅。
一阵熟悉的酥麻感窜过脊椎,喻声腿软了一下,赶紧扶住旁边湿滑的墙壁。
“不要……”喻声挣扎了一下,但力度不大,更多的是出于一种条件反射般的、对接下来可能发生之事的“体力预警”,她的声音里带上了点水汽和轻喘,“这样……会没力气的……明天还要带你们去逛呢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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