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能的部分就省略了】
夜晚,沈决家。
家里弥漫着淡淡的、属于沈决的冷冽香气,以及来自喻声的沐浴露味道。
客厅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,光柔和地铺在地毯上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。
喻声坐在沙发边缘,手里握着那个已经清洁好、并按照秦悠的规则用柔软布包裹好的东西,表情有点紧张,又充满好奇。
沈决则站在她面前,垂眸看着她。
(中间删了)
喻声“哦”了一声,很配合地踢掉拖鞋……
……
“感觉怎么样?”沈决问,目光落在喻声脸上,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反应。
“嗯……”喻声无意识地……
沈决眸色转深。
她关掉开关,将东西放在一旁。
这个动作让喻声有些疑惑地看向她,眼神里带着一点茫然,一点意犹未尽的不解。
“只是这样,不够。”沈决低声说,声音比刚才更沉,更近。
喻声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然后,沈决做了一个让喻声瞬间屏住呼吸的动作——
她低下头……
一个吻落下来。
吻很轻,但带来的战栗却比刚才强烈百倍。
“沈决……”喻声的声音有点发颤,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沙发布料。
沈决没有停下。
她沿着那片肌肤,缓缓向上,落下第二个吻,第三个……
每一个吻都很轻,很慢,像是在描摹什么珍贵的东西,又像是在用嘴唇记住什么。
喻声觉得自己的大脑有点晕,她看着沈决。
这个角度,这个姿势,这个正在对她做着亲密至极举动的人,是沈决,她的老板,那个总是冷静自持、无所不能的沈决。
此刻沈决蹲在她面前,低着头,嘴唇贴着她的皮肤,姿态虔诚。
困惑、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,让喻声的脸颊彻底红了。
她的呼吸乱了,清澈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汽,视线变得模糊又清晰,清晰又模糊。
沈决感受到了她身体的轻颤和逐渐升高的体温。
她抬起头,对上了喻声低头看下来的视线。
那双眼里的动情和迷茫,像最诱人的邀请。
“现在,”沈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感受它,也感受我。”
双重叠加的感受让喻声本能地想要更多接触。
双手无处安放,在空中茫然地晃了一下,最后胡乱地搭在了沈决的肩膀上,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抓住了沈决衣服布料。
沈决维持着那个姿势,一手稳定地控制着位置和压力,另一只手则抚上喻声的腰侧。
她的掌心贴着喻声的皮肤,带着安抚和鼓励,轻轻摩挲着,一下一下的,节奏很慢,像是在哄。
她的目光始终锁着喻声的脸,看着她眉头轻蹙,看着她嘴唇微张,看着她白皙的皮肤逐渐染上动人的绯红,看着她眼里漫起越来越浓的愉悦。
喻声搭在沈决肩上的手越抓越紧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“沈决……沈决……”
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个名字。
就在即将到来的那一刻,沈决忽然把它拿开。
突如其来的中断让喻声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。
她湿漉漉的眼睛困惑又委屈地看向她,仿佛在质问:为什么停下。
沈决没有解释。
她松开抚在她腰侧的手,转而用双手捧住了喻声滚烫的脸颊,让她更近地看着自己。
她的额头轻轻抵上喻声的额头,鼻子相蹭,呼吸交融,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自己。
喻声还在余波中,眼神迷离,看着近在咫尺的沈决。
然后,她听见沈决用那种叹息、又带着恳求与脆弱的声音,在她唇边低语,每一个字都敲在她的心上,一下一下的,又轻又重:
“喻声……对我动心好不好?”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所有的感受,都在这句直白的祈求面前,退去。
喻声迷蒙的双眼微微睁大,里面映着沈决盛满她看不懂却莫名心慌的情绪的眼眸。
动心?
对沈决?
那些混乱的、被她归类为“麻烦”的感觉忽然翻涌起来——
沈决带她去吃路边摊时纵容的眼神,在她困惑时耐心的“打比方”,情人节杯子时说的“一对”,刚才温柔又强势的引导和亲吻……
还有很久以前,沈决对她说过“喜欢”……
那时候她没懂。
现在,沈决在问她,能不能对她动心。
不是命令,不是交易,是一个“好不好”的询问。
喻声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对沈决动心是什么感觉?
像现在这样心跳快得要蹦出来,身体发热,脑袋晕乎乎的吗?
可是,这种感觉,刚才也有啊?
是因为沈决,还是因为那个?
还是因为……沈决在用那个对她做的事?
她混乱了。
她看着沈决近在咫尺的眼睛,那里面的情绪太深太重,她有点怕,又有点……莫名的吸引。
“我……”她刚发出一个音,沈决却忽然闭上了眼睛,额头依旧抵着她,轻轻叹了口气。
那叹息里,有无奈,有等待,也有不容错辨的深情。
“不用现在回答。”沈决再睁开眼时,里面的汹涌情绪已经被压下大半,恢复了往日的沉静,“记住这种感觉。记住现在抱着你的人,是我。”
说完,她重新拿起,用比刚才更温柔却更不容抗拒的方式,引导着喻声,走向最后的结果。
喻声在失控中,脑子里最后清晰的画面,是沈决凝视着她的眼睛,和那句回荡在耳边的话——
“对我动心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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