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见月见过喻声很多面:迷糊的、认真的、贪吃的、气死人不偿命的、懵懂又敏感的……
可眼前却是如此耀眼、如此充满生命力和掌控力的喻声。
火焰仿佛是喻声身体延伸的一部分。
这一刻,她不是需要被保护的,而是自信飞扬的精灵。
极度骄傲、澎湃爱意和深深震撼。
她的月亮,不仅能照亮她的黑夜,还能燃烧出如此炽热的光芒。
表演进入高潮。
喻声一个快速的连续转身,双刀在身前交叉划出巨大的火圈。
随即,她身体后仰,刀指天。
火焰冲天而起,猛地向两侧分开,如同绽放的火焰之花。
然后,喻声收势,刀锋回旋。
火焰随着她最后一个干净利落的收刀动作,同时熄灭。
庭院重新被月光和夜灯笼罩。
只有残留的味道,和喻声微微急促的喘息声,证明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表演并非顾见月的幻觉。
喻声站定,平复了一下呼吸。
然后,她抬起头,看向顾见月。
火光熄灭后,她的凌厉和专注也慢慢退去。
她重新变回那种清澈的、带着点期待的模样:“好看吗?”
顾见月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一步步走过去,脚步很稳。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颗心跳得有多快。
她走到喻声面前。
顾见月目光仔仔细细地扫过她的脸庞、她被汗水濡湿的鬓角、她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红的手指。
她伸出手,轻轻拿开了那对尚且温热的刀,小心地放到旁边的石桌上。
接着,她张开双臂,将眼前人紧紧地拥入怀中。
带着珍惜。
喻声被她抱得有点懵,但还是乖乖靠在她怀里。
她能感觉到顾见月的心跳很快。
“好看。”顾见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“是我这辈子,看过最好看的。”
喻声在她怀里蹭了蹭,似乎对这个评价很满意。
顾见月松开些许怀抱,双手捧起喻声的脸,看着她的眼睛。
月光下,喻声的眼睛映着一点点她的影子。
“声声,”顾见月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梁蹭着她的,呼吸交融,“你知道吗?你送我的这场火,很亮、很美。但是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,在喻声疑惑的目光中,轻轻吻上她的唇。
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激烈或占有,温柔而绵长。
无尽的眷恋和珍视。
一吻结束,顾见月稍稍退开。
她看着喻声被吻得水润的唇瓣,说道:
“对我来说,今晚,不,这辈子,最大的礼物,是你。”
什么财富、地位、注视,在喻声出现后都没有那么重要了。
喻声本身,她的存在,她的全部,才是上天赐予她顾见月最奢侈、最不可替代的礼物。
喻声眨了眨眼,似乎在消化这句话。
几秒钟后,她蹙起眉头,露出了那种熟悉的、思考问题的认真表情。
“可是,”她开口,纯然的困惑和一点点不赞同,“顾见月,你怎么能把我当作礼物,当作东西呢?我是一个人啊。”
顾见月:“……”
顾见月满腔的柔情和感动,瞬间被这句灵魂发问冲散了一半。
她怔了一下。
随即,是难以言喻的、无尽宠溺和果然如此的笑意。
压过了刚才因震撼表演而泛起的泪。
愉悦的轻笑。
顾见月看着喻声那双纯然困惑的清澈眼睛。
喻声,总是出人意料。
“是我的错,”顾见月松开捧着她脸的手,转而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喻声的鼻子,“比喻用得不好。”
“我们声声当然不是东西,你是活生生的、会跳火刀舞的、我最珍贵的宝贝。”
喻声眨了眨眼,对这个解释似乎接受了一半:“那礼物呢?礼物也是东西呀。生日礼物,一般都是可以拆开、可以用的东西。”
她指了指石桌上那对已经冷却的火刀,“像它们一样。”
顾见月这回是真的忍不住了,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她将喻声重新搂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,声音里满是笑意:
“好,那我们不说是礼物。
说你是我的……嗯,我的月亮,行不行?
月亮是挂在天上的。
我看得见,摸不着。
但照亮我整个黑夜的、独一无二的存在。”
喻声靠在顾见月怀里,想了想,点点头:“这个可以。”
但随即,她又想起什么,补充道:“不过顾见月,我比月亮厉害一点,你摸得着我。”
说着,喻声还主动抓过顾见月的手,放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,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可以触及。
顾见月被可爱的不行。
她收紧手臂,将人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,感受着怀中真实的心跳和体温。
是啊,她的声声比月亮好。
月亮遥不可及。
而声声就在她怀里。
会为她舞出一片炽热的星空。
思绪,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个让她初次意识到自己心跳失序的——喻声公司的年会。
喜欢她们说我玩火,但我真的会玩火请大家收藏:(anntrust.cn)她们说我玩火,但我真的会玩火安信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