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有一整面墙的定制柜子。
里面摆满了顾锦也收集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。
喻声有点不明所以。
顾锦也松开喻声的手腕，打开柜子，目光快速扫过里面。
绝版黑胶唱片、造型诡异的雕塑、甚至还有一套保养得极好的……中世纪骑士盔甲。
她的目光，最终停留在一个黑色的盒子上。
那里面是最新款的、号称能通过沉浸式体验帮助放松的玩具。
顾锦也当时买来，单纯是觉得这玩意儿有趣。
她想拆开看看，顺便体验一下所谓科技慰藉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。
玩了几次，就丢在一边了。
也许……现在可以再试试。
她拿出那个盒子，走到沙发边。
她把盒子放在茶几上。
她依旧从容，甚至带着点兴致。
尽管……她的脸颊潮红、呼吸不稳。
“那些办法，太老套了。”
顾锦也一边打开盒子，一边说。
“而且，依赖太多。”
她熟练地将几个贴片按在自己手腕内侧和颈侧。
冰凉让她吸了口气。
她看向还有点懵的喻声。
“这个年代了，解决问题的方法有很多种。为什么一定要选最受制于人的那种？”
她像是在对喻声说，也像是在对自己说。
遇到障碍，用最快且有趣的方式跨越它。
自虐？硬扛？依赖别人？
那都是次选。
喻声看着她这一系列操作，眼睛睁大了。
她凑近了一些，好奇地看着茶几上那些闪着幽蓝指示灯的东西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玩具。”顾锦也已经戴上了那个设备。
深度放松开始。
有点用，但……隔靴搔痒。
对此刻她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渴望来说，太温和了。
她摸索着，在设备的触控板上快速点击、滑动。
她记得里面有一些……更激进的体验包。
找到了。
名字一个比一个花哨。
顾锦也几乎没有犹豫，选择了听起来最直接的那个，并手动将强度拉高。
下一秒，更强的、电流的感觉从贴片传来。
同时，眼前的世界、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更有引导。
顾锦也的身体一震，溢出闷哼。
这比刚才强烈多了。
有点意思。
她调整了一下呼吸。
喻声就坐在对面。
她看着顾锦也戴着一个奇怪的设备靠在沙发上。
喻声看不到顾锦也眼前的世界，也听不到她耳中的声音。
她只能看到顾锦也的身体……似乎比刚才更放松了一些，但呼吸却并没有平缓。
反而，顾锦也的呼吸，随着时间，变得急促了一些。
顾锦也脸颊上的红晕未退，嘴唇抿着，偶尔会无意识地动一下，回应某种只有她能感受到的触碰。
过了大概十几分钟，顾锦也忽然抬手。
她扯下了那个设备，扔在一边。
贴片也被她撕了下来，随手丢开。
她靠在沙发里，头发被汗水浸湿，黏在光洁的额头上。
脸上那种不正常的潮红，消退了一些。
但眼里的水汽更重了，迷迷蒙蒙的。
她看起来……没那么紧绷了，但也没完全恢复平静。
“怎么样？”喻声忍不住问，好奇心完全被勾起来了，“那个玩具……有用吗？”
顾锦也缓了几口气，才慢慢转过头看她。
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。
但看喻声时，她渐渐恢复了那种惯常的、带着点审视的清明。
顾锦也没立刻回答。
有用吗？
某种程度上，有。
不依赖她人，甚至……有点意思。
她看着喻声那双清澈、此刻满是快告诉我好不好玩的眼睛。
还有那缕随着喻声前倾动作，而一晃一晃的呆毛……
顾锦也忽然有了一个有趣的想法。
“你想玩？”顾锦也问，声音有点哑，语气却已经恢复了随意。
喻声几乎没有任何犹豫，立刻点头，那缕呆毛跟着她的动作上下晃悠：“想！”
顾锦也的嘴角，勾了一下。
她喜欢这种直率的、对未知体验敞开怀抱的态度。
她坐直身体。
贴片冰凉。
顾锦也拿起一个贴片，在手中转了转。
她看向喻声，提醒和逗弄：“带电的，会有电流，怕不怕？”
喻声看看她手里的贴片，又看看顾锦也摘下设备后略显慵懒、却神采奕奕的脸，非常实在地回答：“你刚刚用了，看起来挺爽的。”
言下之意：你都爽了，我怕什么。
顾锦也低笑了一声，没再说什么。
她朝喻声伸出手，直接拉过了喻声的手腕。
她捏着喻声的手腕。
力道不重，但不容挣脱。
然后，她将那个冰凉的贴片，稳稳地贴在了喻声手腕皮肤最薄的地方。
“唔。”喻声轻轻哼了一声，不知是因为手腕被抓住，还是因为贴片突如其来的冰凉。
顾锦也松开她的手腕，又拿起一个贴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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