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删减)
喻声的呼吸,变得有些不稳。
她点了点头。
水汽氤氲的眸子看向沈决。
升腾的迷茫,还有求助的依赖。
“沈决……这里……”她含糊地指了一下,又不好意思说具体,只是咬着唇。
这话,像一桶油浇在了沈决心头的火上。
“只是有点吗?”沈决向前走了一小步,拉近了些许距离,但依旧停在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的位置。
“告诉我,声声。”
她逼着喻声去确认,也逼着自己去想象。
喻声真的开始认真。
这让沈决的呼吸差点停止了一瞬。
而喻声脸上那种纯真,更是让沈决理智摇摇欲坠。
沈决再也无法站在原地。
她猛地向前,单膝跪在了床沿,就在喻声触手可及的地方:
“这里只有我,只有我能看到……声声现在很漂亮。”
“沈决……沈决……”喻声无意识地呼唤着她的名字。
喻声已经无法说完整的话。
喻声彻底脱力,软软地倒去。
沈决看着喻声咬得嫣红欲滴的嘴唇。
她做到了。
她看完了全程,没有触碰。
但她的身体,却因为这大饱眼福却不能上手,而疼痛。
过了好一会儿,喻声的呼吸才渐渐平复。
她艰难地动了动,却没什么力气。
沈决终于动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,她俯身,将瘫软的喻声抱了起来,走向浴室。
这一次,她没有再把人放进浴缸。
而是打开了花洒。
调到了……温和的水流和合适的温度。
“站得住吗?”沈决问。
喻声靠在她怀里,摇了摇头,软绵绵的。
“腿……没力气了。”
她难得有一点点的羞赧。
虽然喻声羞赧更多是自己此刻的狼狈,而非刚才的那些。
沈决没说什么,只是调整了一下抱抱。
她让喻声背对着自己靠在胸前。
她一手环住喻声的腰固定,另一只手拿起花洒。
温热的水流,滑过敏感的肌肤。
喻声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身体颤抖。
“疼?”沈决立刻停下。
喻声摇头:“不是疼。就是……还有点感觉。”
事后的身体格外敏感,任何触碰都能引起反应。
沈决的动作,于是更加轻柔。
她没有再说话,只是专注地清理。
水流声哗哗,氤氲的水汽再次弥漫开来。
洗干净后,沈决将喻声裹好,再次抱回床上。
这次,她拿出了一套全新的睡衣。
“穿这个。”沈决将睡衣放在喻声手边,自己则背过身去。
等喻声窸窸窣窣穿好,沈决才转回来。
喻声已经缩进了被子里,只露出一张脸。
只是眼尾还残留着一抹红。
眼神也有些躲闪,不敢直视沈决。
沈决在床边坐下。
她伸手,轻轻揉了揉喻声的脑袋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她语气平静问,仿佛刚才那个将喻声逼至绝境的人不是自己。
喻声把半张脸埋进被子,只露出一双眼睛,眨了眨,诚实地说:“累,但是……舒服。”
顿了顿,她又说:“和顾见月的时候,不太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沈决追问。
喻声想了想,说:“她会更着急,不让我慢慢。你……你让我自己找,自己感觉。而且……你看我的时候,我好像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沈决明白了。
沈决俯下身,在喻声的额头上,落下一个吻:“睡一会儿吧。雨早就停了。等你睡醒,我再送你回去。”
喻声确实累了,身体和精神经历了巨大的起伏。
她乖乖地点了点头,闭上眼睛。
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绵长。
沈决坐在床边,看了她很久很久。
然后,她拿起手机。
静音。
开始认真挑选不同款式、颜色的女士//衣裤。
做完这些,她放下手机。
她的目光,重新落回喻声安静的睡颜上。
沈决想起喻声说「舒服」后那疲惫又满足的模样,想起她提到顾见月时那不自觉的比较。
不能留她过夜。
至少,这次不行。
但可以让她带走一些东西。
属于这里的东西。
沈决轻轻起身,掩好卧室的门,走进了厨房。
她拿出新鲜的排骨。
接着,又挑了红薯。
厨房里渐渐弥漫开食物的香气。
沈决心里盘算着:声声半夜回去,万一饿了,或者只是嘴馋,就有热乎的东西吃。
她的声声,刚才耗费了不少力气。
排骨已经炖得酥烂脱骨,红薯也烤得软糯流蜜。
沈决刚把便当袋整理好,就听到卧室里传来动静。
她走回卧室,看见……
喻声正揉着眼睛,迷迷糊糊地坐起来,头顶的呆毛顽强地翘着。
“几点了?”喻声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慵懒。
沈决走到床边坐下,很自然地伸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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