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声小声嘀咕:“我没有慊啊……就是书上那么说嘛。”
然后,她低下头,继续专注地处理。
至于属相合不合、饼干谁独占……
这些复杂的问题,等她那疯狗又恶龙的老婆醒了,有力气了,再慢慢讨论吧。
顾见月并没有完全晕过去。
只是极度的疼痛和被气到的……短暂意识模糊。
眼皮沉重,但她强迫自己睁开。
视线先是模糊,然后聚焦在喻声近在咫尺的脸上。
喻声眉蹙着,嘴唇抿着,在处理伤口。
还好,还在。
这让顾见月稍微安心了一点点。
可随之而来的是……伤口处更清晰的、火辣辣的疼痛。
她忍不住吸了口凉气。
“别动!”喻声立刻抬头。
她看到顾见月睁眼,松了口气,但手上动作没停:
“还好,只是渗了一点点血,伤口没有完全崩开。我重新包扎一下,你千万别再乱动了!”
顾见月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刚才那番激烈的宣誓和亲吻,此刻回想起来像一场荒诞又炙热的梦。
唯有舌上残留的药味和喻声颈侧那个清晰的齿印,证明着那不是幻觉。
还有……那句该死的龙龙不合。
顾见月:“声声,我们同岁。”
喻声正小心翼翼地用新纱布覆盖伤口,闻言头也不抬:“对呀。我们被抱错了嘛,所以生日其实就差几天?”
顾见月:“所以,我们都属龙?”
喻声终于包扎好,打了个不太标准的蝴蝶结。
她拍拍手,很肯定地说:“对呀,都属龙。”
顾见月:“那你刚才说的书上说,是什么书?龙和龙呢?书上到底说了什么?”
喻声歪着头想了想,那呆毛也跟着晃了晃:“龙和龙啊……我想想。哦,对了!”
她眼睛一下子亮晶晶:“书上说是双龙争珠,不太好,容易起争执。”
顾见月心又堵上了。
双龙争珠?争什么珠?
她和声声有什么好争的?
“封建迷信!”
顾见月立刻斥道,斩钉截铁要把所有不吉利说法都踩在脚下。
“看的什么破书?我立马让人找到!烧了!”
仿佛烧了书,这说法就不存在了。
喻声眨眨眼,很无辜:
“我手上没有书啊。
是我以前路过天桥底下,看到摆地摊的在卖旧书。
我随手翻了一下。
记性不错,就记住了。”
她还有点小骄傲。
毕竟,记性好是优点。
顾见月内心OS:谁要你有这种记性!记点有用的,不行吗?!记什么地摊迷信书!
她看着喻声那副「我记性好,我厉害吧」模样。
一口气憋在胸口,伤口更疼了。
但顾见月是谁?
她是能在绝境里给自己硬生生劈出一条路来的疯狗。
封建迷信是吧?
双龙争珠是吧?
她忽然冷笑一声。
尽管因为虚弱,这冷笑……没什么气势,反而有点虚张声势的可怜。
她伸出没打点滴的那只手,轻轻拉过喻声的手。
手指摩挲着那枚钻戒。
“喻声,我们争的……不是我们之间的珠,是别人的。
把别人的公司吞了。
把我们的公司养得大大的、肥肥的。
这才叫争珠。
我们之间,只有这个。”
她手指点了点钻戒,缠绵而偏执:“我的,也是你的。”
然后,她将喻声的手拉得更近,贴在自己的嘴唇边:“天上地下,我们最相配。”
然后,她看见喻声眨了眨眼。
喻声:哦,原来如此,我想到一件事。
喻声看着顾见月:
“好巧哦,沈决也说过类似的诶。”
顾见月脸上的血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。
喻声完全没察觉到,还在继续回忆:“她跟我说,天地人间,我和她才相配。”
顾见月:“……”
死寂。
顾见月拉着喻声的手,僵在了半空中。
抄袭!赤裸裸的挑衅!
那个该死的女人,在用另一种方式,向她宣告对喻声的觊觎!
天上地下?天地人间?
沈决那个王八蛋!她怎么敢!
她凭什么用这么像的话!
她是不是偷听了自己的梦话?!
还是说……这种情话是批发的?!
顾见月胸口剧烈起伏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气的。
她感觉喉咙里涌上腥甜。
差点真的吐出一口血来。
喻声说完,看着顾见月瞬间惨白、仿佛下一秒就要厥过去的脸。
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……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。
她小心翼翼地用另一只手去摸顾见月的额头:“见月,你……你又疼得厉害了吗?脸色好难看。”
顾见月猛地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,再缓缓吐出。
不能气,不能现在气死。
气死了,就真便宜沈决那个小三了。
她再睁开眼时,将喻声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。
这章没有结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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