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妈妈：“洗好了？早点睡吧，床铺好了。”
顾见月：“嗯，妈……您也早点休息。”
“晚安妈妈！”喻声挥挥手，拉着顾见月快步溜回了房间。
卧室门关上。
两人爬上床，钻进被窝。
两人挨得很近。
顾见月侧身，将喻声搂进怀里。
喻声自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，蹭了蹭。
喻声在她怀里说：“顾见月，你现在这样怂怂的，也挺好玩的。”
顾见月失笑，收紧手臂，吻了吻喻声的头发：“不是怂，是暂时的……乖巧。”
为了更长远的未来，暂时的规矩是值得的。
喻声笑了会儿，不再说话，呼吸渐渐平稳。
顾见月听着她的呼吸，看着窗外透进的乡间月光。
宁静与满足。
有家，有爱人，有需要小心维护却也充满希望的亲情。
这私奔，比她想象的还要好。
至于那些被暂时压抑的渴望……嗯，来日方长。
等妈妈彻底放心了……
顾见月想着，也闭上了眼睛。
***
第二天。
顾见月先醒了。
她习惯地收紧手臂。
怀里的喻声睡得正香。
呆毛因为主人睡着了，没有捣蛋像平时那样翘着，只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顾见月静静地看着，觉得好幸福。
喻声睫毛颤了颤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看到顾见月，她蹭了蹭，含糊道：“早……”
顾见月低头，吻了吻她的额头：“早。”
两人又赖了一会儿床。
喻声彻底清醒后，显得格外精神。
她坐起身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睡衣下摆随着动作提起，露出一截腰肢。
顾见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过去，又强迫自己移开。
昨晚乖巧的觉悟还在。
“顾见月！”喻声忽然转过身，盘腿坐在床上，面对着她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顾见月心头一跳。
“嗯？”
顾见月也坐起身，靠在床头，等喻声继续说。
通常喻声露出这种表情，就意味着……
喻声：“顾见月，我们成亲吧。”
顾见月愣住了。
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完全醒，或者出现了幻听。
她眨了眨眼，看着喻声。
喻声继续兴致勃勃道：
“今天我们可以去镇上，扯些红布。
我记得镇尾王裁缝手脚快。
加急的话，一两天就能做好。
然后，我们就在院子里拜堂成亲！
妈妈和阿婆，刚刚好！
是我们的家人。
多合适！”
顾见月：喻声你真的超绝行动力！
私奔是喻声说走就走，连夜爬窗。
而现在天刚亮，床还没起利索。
喻声就已经规划好了，从扯布到拜堂。
顾见月看着眼前这个眼睛亮晶晶、正为天才主意而得意的恋人。
惊讶、好笑。
还有感动。
她，顾见月，一直自诩是这段关系里更偏执、更充满占有欲的那个。
需要用各种形式……女朋友、未婚妻、老婆来绑死对方。
她曾因不安而疯狂，曾因害怕失去而步步紧逼。
她以为自己是那个需要不断伸手去抓住、去确认的人。
可如今喻声，这个像风一样难以抓住的人，却用最直接也最喻声的方式，抢先一步。
稳稳地接住了她所有的不安。
并将她最渴望的名分，迫不及待地双手捧到了她面前。
喻声不是在被动接受她的爱和安排。
不是妥协、被绑架。
同样炽热坚定的选择与奔赴。
甚至，喻声比她更勇敢坦荡。
顾见月久久没有说话，只是深深地看着喻声，想要深深记住。
喻声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歪了歪头，那呆毛跟着晃了晃：
“怎么了？
你觉得……太快了？还是太简单了？
我觉得挺好的呀。
反正就是咱们俩的事，还有妈妈和阿婆见证。
要那么复杂干嘛？
红衣服一穿，头一磕，礼一成。
你就是我老婆了，我就是你老婆了。
多好！”
顾见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：“声声……”
喻声：“嗯？”
顾见月伸出手，轻轻拂过喻声的脸颊：“你怎么能……这么好。”
好到她觉得过去二十几年所有的磋磨，或许都是为了积攒运气来遇见这样一个人。
喻声被夸得有点懵，但很高兴，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：
“因为我喜欢你呀，想跟你一直在一起。
成亲了，就是最正式的一直在一起了。
而且这样，你就不会老是瞎想，觉得我哪天跟别的鸟飞走了，对吧？”
喻声果然什么都懂。
懂她的不安、占有欲。
也懂如何用最喻声的方式，给她最踏实的安全感。
顾见月再也忍不住，倾身过去，将喻声紧紧拥入怀中：“好。我们今天就去扯红布，找裁缝。我们在院子里拜堂，请妈妈和阿婆做见证。我们成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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