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决防得住一个，防不住两个，刚警告了顾见月，结果没想到秦悠又偷跑。
周六上午。
阳光晴好，喻声睡到自然醒，感觉精神饱满。她走出卧室，发现客厅整洁，空气中飘着好闻的早餐香气。秦悠正从厨房端出摆盘精致的早餐：太阳蛋、培根、烤番茄、牛油果沙拉，还有松饼。
“声声早！快来吃早餐，补充能量！”
喻声坐下吃饭。秦悠就坐在对面，手托着腮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期待。
喻声被看得有点不自在，抬头问：“悠悠，你不吃吗？”
“我吃过了！”秦悠立刻说，“我起得早，锻炼完就吃了。声声你慢慢吃，不着急。”心里想的却是：我得想想待会儿的“服务”呢。
吃完早餐，秦悠蹭到正在沙发上看纪录片的喻声旁边，挨着她坐下，手臂自然地环过去。
“声声……”她声音带着点催促和撒娇，“时间差不多了吧？你看，上午阳光好，气氛也好，你刚吃完早餐也有力气……我们，试试？”
喻声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，又看了看秦悠的脸，点了点头：“嗯，去我房间吧。”
“好！”秦悠立刻起身，动作轻柔但坚定地拉起喻声，把她带回了卧室，还反手关上了门。
房间窗帘没拉严，阳光透过缝隙，在屋内投下明亮的光，气氛莫名有些不同寻常。
秦悠让喻声在床边坐下，自己则半跪在她面前的地毯上，仰头看着她。这个姿态让她显得格外虔诚和……臣服。她深吸一口气，“声声，那我……开始了？”她轻声问，手试探性地、极轻地放在了喻声的膝盖上。
“嗯。”喻声点点头，身体微微后倾，手撑在身后床沿，是一个放松但略带观察的姿态。
得到许可，秦悠的手开始移动。它们先是温柔地握住喻声的小腿，隔着睡裤，缓缓向上按摩，力道适中，带着安抚的意味。她的动作很慢，很仔细，喻声觉得有点痒，微微动了动，但没有躲开。秦悠的按摩很舒服，让她放松下来。
渐渐地，那双手越过膝盖，来到了大腿。按摩的力道变得更轻柔，更像是爱抚。秦悠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轻了，她抬头看着喻声，发现对方也正垂眸看着她，眼神清澈，带着纯粹的好奇。
秦悠的脸有点热，但她没有停下。她的手终于来到了目标区域附近，隔着睡裤，掌心虚虚地覆盖在喻声的小腹下方。她能感觉到布料下身体的温热和柔软。
“是这里吗？”秦悠的声音有些哑。
“再往下一点。”喻声精准地指导，“偏左边。”
秦悠依言调整，掌心完全贴合上去。隔着不算厚的布料，她能感受到其下柔软轮廓。她的心跳瞬间飙高，手心开始冒汗。
她开始动作，先是极轻地、试探性地揉按，隔着布料，用掌心画着圈。眼睛紧紧盯着喻声的脸，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。
喻声微微蹙起了眉，却不是痛苦，她觉得和顾见月那次不太一样。秦悠的，更温柔，更犹豫，更像是在……小心翼翼地探索和取悦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秦悠紧张地问，手上的动作没停，但力道依旧很轻。
“有点奇怪，”喻声诚实地说，“但是不讨厌。你的手比顾见月的暖和。”
秦悠的心因为前半句提起来，又因为后半句而雀跃。暖和！这是好评！
她受到鼓励，手上的动作稍稍加大了一点力道，揉按的范围也扩大了些。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更敏感的边缘地带。
喻声的呼吸急促了一些，身体不自觉地微微绷紧，又慢慢放松。
秦悠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。她的胆子大了一点，不再仅仅是画圈，开始加入了一些轻柔的按压和摩挲。隔着布料，那种摩擦带来的细微触感被放大……
“悠悠……”喻声忽然开口。
“嗯？怎么了？不舒服吗？”秦悠立刻紧张地问，手也停了下来。
“不是。”喻声摇了摇头，眉头还是微蹙着，似乎在努力理解并描述自己的感受，“就是……感觉有点……空，而且好像隔着一层东西，不够清楚。”
秦悠先是一愣，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——隔着衣服，触感确实不够直接和清晰。她的心里瞬间天人交战：声声说只能隔着衣服……但她又说感觉“空”……这算不算一种隐晦的……邀请？或者至少是……不排斥更直接的接触？
理智告诉她要遵守约定，但情感和欲望在疯狂叫嚣。看着喻声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蒙上水汽、显得比平时更懵懂也更诱人的眼睛，秦悠的理智线在崩断的边缘。
她咬了咬下唇，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。
“声声，”她的声音哑得厉害，带着蛊惑和商量，“衣服……有点厚。我……我只把手伸进去一点点，就隔着里面的小衣服，好不好？绝对不直接碰到你。这样……感觉会不会更清楚一点？”
她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，试图在“隔着衣服”的规则内，寻求最大限度的亲密。
喻声看着她近乎哀求又充满渴望的眼神，感受着小腹下方那只手传来的、即使隔着布料也无比清晰的灼热温度，还有身体里那种陌生的、慢慢堆积的、让她既困惑又有点着迷的空虚感。
她思考了几秒钟。沈总说要有感情基础……她和悠悠有。沈总说要水到渠成……现在算吗？悠悠看起来很想要，她自己……好像也不讨厌，甚至有点好奇更“清楚”的感觉是什么样。而且，悠悠说了，只隔着里面的小衣服，不直接碰。
“好吧。”她再次点头，给出了许可，“但是要隔着小衣服。”
“保证！”秦悠几乎是立刻回答，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她小心翼翼地将手从喻声睡裤的裤腰处探入，手指触碰到里＊柔软＊裤的边缘，带着无比的珍重和克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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