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次卧的窗帘缝隙，叫醒了相拥而眠的两人。
喻声在秦悠怀里动了动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秦悠其实早就醒了，只是贪恋怀里的温暖和香气，闭着眼假寐。
“唔……该起床了。”喻声打了个哈欠，试图从秦悠的怀抱里钻出来。
秦悠手臂收紧，把她又捞回来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，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：“再睡五分钟……”
“不行，要迟到了。”喻声在这方面很有原则，她挣扎着坐起身，揉了揉眼睛，头顶那撮呆毛经过一夜安睡，傲然挺立。
她看了眼床头柜上被布仔细包裹起来的“玩具套装”，想起昨晚的研究因困意来袭而中止，决定晚上下班回来再继续。
秦悠不情不愿地松开手，也跟着坐起来，看着喻声下床穿衣服的背影，忍不住又问：“声声，今晚……你还是跟我睡吧？昨天说好的，我先三天。”
她开始执行“轮换制”。
“嗯，好呀。”喻声一边套着衣服，一边爽快答应，脑子里已经在想早餐吃什么了。
两人洗漱完毕走出次卧，发现赵铁英已经起来了，甚至做好了简单的早餐——白粥和煎蛋。
她正把煎蛋从锅里铲出来，动作麻利。
“老婆，吃早饭。”赵铁英招呼道，语气自然得像这个家的主人。
她把煎蛋分到三个盘子里，有点不好意思地搓搓手，“声声老婆你先尝尝，看合不合口味。”
秦悠看着这一幕，心里警铃微作，但面上不显，坐下来安静喝粥。味道居然不错，火候掌握得很好。
“铁英姐，你今天就去物业那边问问保安入职的事吧？”喻声咬着煎蛋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我都跟她们说好了，你直接去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赵铁英点头，看着喻声吃饭的样子，心里满足得很。
早餐在微妙但还算和谐的气氛中结束。
喻声和秦悠出门上班。
赵铁英收拾完碗筷，也精神抖擞地前往物业办公室。
喻声快到公司附近时，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路边。
车窗降下，露出沈决没什么表情的侧脸。
“上车。”沈决的声音透过清晨微凉的空气传来。
喻声小跑过去，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车里弥漫着沈决身上淡淡的冷冽香气，和咖啡的味道。
“老板早。”喻声习惯性地打招呼。
沈决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，像是在检查什么。
最后，视线在她依旧翘着的呆毛上停留了一瞬，才淡淡开口：“睡得怎么样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喻声老实回答，想了想又补充，“悠悠好像睡得也不错，没怎么动。”
她完全没意识到这句话在沈决听来意味着什么。
沈决眸光沉了沉，但没说什么。
安静了片刻，就在喻声开始担心打卡会不会迟到时，身旁的人忽然又开口了，语气平淡：
“昨天买的玩具，好玩吗？”
“啊？”喻声愣了一下，没想到沈决会突然问这个。
她眨眨眼，也没多想，直接回答：“还没玩呢。”
“哦？”
喻声开始解释：“悠悠说，为了公平和卫生，玩的时候也要像跟你们一样，隔着小衣服，不能直接放进去。”
“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，就答应了。”
“昨晚本来想研究一下怎么隔着布操作，结果太困了就睡着了。”
“打算……嗯……今天下班回去再试试。”
她说得清晰明了，完全没觉得在上班路上跟自己的老板讨论“玩具使用规范”有什么不对。
沈决看向喻声。
女孩的脸上只有坦诚和一点对“未完成事项”的惦记，没有任何羞涩或暧昧。
沈决心底那点因秦悠抱着喻声睡而起的不快，忽然就被冲淡了些，甚至有点想笑。
秦悠……倒是会想办法。用规则限制工具的优势，直球底下藏着小心机，确实是她的风格。
“隔着布？”沈决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听不出情绪，“她倒是想得周到。”
“嗯！”喻声点头，觉得沈决是在认可秦悠的建议，“沈决你昨天也说了要注意卫生嘛。”
沈决不置可否，身体微微后靠，目光落在喻声清澈的眼睛上，话锋一转：“我记得，你之前答应过我，一周有一半的下班时间，是我陪你去吃你喜欢的东西。”
喻声回想了一下，是有这么回事。
她点点头：“对哦。”
“今天下班，”沈决的声音平稳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，“我陪你去吃饭，然后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锁住喻声，“玩具的事，吃完饭，去我家，我教你。”
“教你”两个字，她说得不重，带着某种隐秘的、只有成年人才能懂的暗示和承诺。
喻声的眼睛微微睁大。
去沈决家？教她？怎么教？
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害羞或拒绝，而是非常实际的问题：“可是我今天出门没有带那个玩具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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