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见月眯了眯眼,语气里带着酸:“哦?所以她真来了月经?”
喻声:“第二天早上,我就问她,是不是肚子不舒服。我还翻箱倒柜给她找暖宝宝和止痛药。”
喻声顿了顿,想起秦悠当时的表情。
“结果她笑了,笑得特别奇怪,说声声你还是这么可爱。后来……她好像就没再说梦话了。”
顾见月想:还好,她的月亮没被秦悠那些话沾染。
可秦悠那句可爱,和夜夜与喻声合租同床共枕……
仍旧扎在顾见月心上。
顾见月深吸一口气,决定把话挑明:
“喻声,她做的是关于你的春梦,和月经没有关系。”
“春梦?”
“就是梦里她在对你做那种事……她不正常,你离她远一点。”
“不正常?年轻人体内荷尔蒙旺盛,做春梦不是很正常吗?我偶尔也会啊。”
“你也会?”顾见月一怔,看向怀里的人。
是啊,喻声也是凡人,有血有肉有欲望,虽然她表达感情的方式总有些钝钝的。
醋悄无声息地漫上来,顾见月轻声追问:“那……你梦里见到的是谁?”
喻声摇了摇头,表情坦然:“没有具体的人,就是身体软绵绵的,有种舒服的感觉……第二天还得洗//裤。”
听到没有别人几个字,顾见月悬着的心悄然落下。
“以后做春梦要告诉我。”顾见月开口,声音斩钉截铁。
“还有离秦悠远一点。不要让她抱,不要让她亲,更不要听她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。”
她的手抚上喻声的脸颊,摩挲着那片曾被秦悠亲的皮肤。
力道有些重,仿佛要擦去什么不洁的痕迹。
“她对你没安好心。”
喻声皱了皱眉。
不是因为顾见月的触碰,而是因为她的要求。
“可是,秦悠是我的室友,也是我的朋友。她似乎需要这种接触来维持睡眠和心情。从互助来说……”
“她不需要!”顾见月厉声打断她,眼底的暴戾几乎要压不住。
“她是在占你便宜!是在用这些看似友好的举动,一步步试探你的底线,最终目的就是……”
就是像刚才说的那样,想要更多!
顾见月把更难听的话咽了回去。
她不想用那些污秽的词污染喻声的耳朵,更怕吓到她。
喻声安静地看着她,看着顾见月眼中翻腾的怒火、忌恨和恐惧的紧张。
她不太明白为什么顾见月的反应会这么大。
秦悠的举动,在她看来并没有造成实际伤害。
而顾见月此刻的样子,却像是领地受到侵犯。
“顾小姐,”她尝试沟通,“你是在生气吗?因为秦悠?”
“对!”顾见月毫不犹豫地承认,甚至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狠劲,“我生气,我忮忌,我恨不得……”
她猛地收住话头,深吸一口气,将额头重重抵在喻声的肩上,声音闷闷地,带着挫败和占有欲:
“喻声,你是我的。我不允许别人碰你,想都不可以想。”
这句话,霸道又幼稚,带着顾见月特有的脆弱和强势的矛盾。
喻声感觉到肩头的重量和温热,还有顾见月身体的颤抖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,似乎在消化这些话。
“顾小姐,”她慢慢开口,声音在静谧的车里显得很清晰,“我不是物品,不属于任何人。”
这是原则问题,她必须说明。
顾见月身体一僵。
但喻声接下来的话,却让她僵住的身体缓缓松弛下来。
“不过,”喻声的语气缓和了些,“如果你不喜欢秦悠那样做,我可以试着跟她沟通,减少不必要的身体接触。”
“因为你的不喜欢,对我来说……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就像天气预报说今天晴天,结果突然下大雨——会让我觉得很在意,想要做点什么。”
顾见月抬起头,眼眶有点红。
不知道是刚才气的,还是现在被这句话惹的。
她看着喻声,眼神复杂:“只是很在意?”
喻声想了想:“目前来看,是的。比妈妈说的低一点,但比公司规定要高。”
顾见月又想哭又想笑。
这该死的、喻声式的评分标准!
但顾见月竟然可耻地感到了满足。
至少,她在喻声心里,比秦悠那个混蛋重要得多。
至少,喻声愿意因为自己而跟秦悠减少接触。
“那……”顾见月的心跳又开始加速,带着点试探和希冀,“如果我想做的,不止是告诉你我不喜欢呢?如果我想……”
她的声音低了下去,目光落在喻声被月光照得柔和的唇瓣上:
“如果我想做的,是秦悠想都不敢想,也绝对做不到的事呢?”
她的手指,轻轻抚过喻声的唇角,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“比如,在这里,”顾见月的目光扫过车内,声音低哑,带着蛊惑和前所未有的认真,“但不是她梦里的那种。而是……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第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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