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声觉得自己快要疯了,沈决的唇舌像带着魔法,将她推向一个从未抵达过的、令人恐惧又极度渴望的巅峰。她无法思考,只能跟随本能,身体像绷紧的弦,又像融化的糖,在沈决的掌控下颤栗、绽放。
“啊——!”(这里删了)喻声短促地尖叫了一声,随即脱力般地软倒在沈决怀里,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细微的、止不住的颤抖。
沈决将她打横抱起来,走向卧室。喻声软绵绵地靠在她肩头,脸颊贴着她被打得有些微湿的衬衫,眼睛半阖着,还沉浸在余韵中,看起来难得乖巧。
沈决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,自己也躺上去,将她搂进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过了好一会儿,喻声的呼吸才渐渐平复。她动了动,从沈决怀里抬起头,眼睛还湿漉漉的,看着沈决,第一句话竟然是:
“现在……可以去吃烧烤和烤红薯了吗?”
沈决看着喻声那认真期待的眼神,再看看她此刻衣衫不整、浑身布满暧昧痕迹、刚经历过……的模样,巨大的荒谬和无法抑制的笑意再次涌上心头。
喻声,真是……永远能给她“惊喜”。
沈决忍不住低头,吻了吻喻声汗湿的额头,闷笑着回答:“好。不过,你得先穿好衣服。还有,”她故意停顿了一下,“你得先告诉我,刚才那样……比烤红薯怎么样?”
喻声被问住了,她认真地权衡比较了一下,然后有点为难地说:“不一样。烤红薯是甜的,暖的,吃了开心。刚才……是晕的,麻的,好像……也不错。”她努力表达,“不过,现在还是想吃烤红薯。”
沈决看着怀里的人,红晕未退,眼神却已恢复了那种清澈的专注,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人心神俱震的亲密,只是通往烤红薯之路上有点特别、但已完成的打卡点。
沈决失笑,摇了摇头,指尖轻轻刮过喻声的鼻梁。“小馋猫。”她低声说,语气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。她坐起身,顺手将滑落的被子拉上来,盖住喻声光裸的肩膀,“等着,我去给你拿衣服。”
喻声乖乖点头,眼睛却跟着沈决移动,直到她走出卧室。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她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。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又低头看了看胸口那些新鲜的、红痕,刚才……好像和悠悠那次,还有顾见月那次,真的都不一样。沈决的方式,更……磨人,也更让她失控。不过,结果好像都差不多,都会让人软绵绵的,不想动。
她正胡思乱想着,沈决已经拿着一件干净的、看起来就很柔软的衣服回来了。
“先穿这个。”沈决把内搭的衣服递给她,自己则转身,背对着她,开始解自己衬衫上剩余的纽扣,似乎打算换件衣服。
喻声接过衣服窸窸窣窣地穿好,她看着沈决的背影,忽然想起一个很实际的问题。
“不过沈总……沈决,”她改口得还不是很熟练,“你要跟我一起去吃吗?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迟疑,“是路边摊。”
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:穿着高定西装或者即使换了休闲服也一看就价格不菲的沈决,站在烟火缭绕的烧烤摊前,或者蹲在烤红薯的炉子边……这画面太美,喻声不敢细想。沈决应该是坐在高级餐厅里,用着锃亮刀叉,品尝着名字很长、分量很少的菜肴的人。路边摊的塑料凳、一次性餐具、带着油烟和食物香气的空气……好像和沈决格格不入。
沈决转过身,已经换了身柔软的衣服,柔和了她平时过于冷的轮廓,她看着喻声,似乎有些不解:“不然呢?你自己去?”她以为喻声是担心她累了不想动。
“不是……”喻声连忙摆手,组织着语言,“就是……那个地方,环境可能不是很好,人比较多,也比较吵。而且,”她强调,“那个烤红薯的老奶奶那里,是要自己去买,不能点外卖的。”她怕沈决不理解“路边摊”的运作,以为像其它一样可以服务上门。
沈决走到床边坐下,看着喻声因为认真解释而微微皱起的脸。“你很喜欢吃这些?”她问,语气平静,听不出情绪。
“喜欢!”提到吃的,喻声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,刚才那点顾虑似乎被抛到了脑后,“不过城里的红薯还是有点贵,要八九块一个呢,有些甚至十多二十的价格都有。那个老奶奶卖的只要四五块,小的四块,大的五块,小的大的还可以自己再挑挑大小,挑到最大的就感觉赚到了!”她比划了一下,表情生动,“但我们老家,家里种红薯是一片片的,根本不用买。以前每到丰收的时候,家里顿顿都有红薯,蒸的、煮的、烤的、晒成干的……我那时候还觉得吃得有点腻得慌。”她说着,脸上露出一点怀念的神色,“可现在出来工作,不知道为什么,就好想吃,闻到烤红薯的香味就走不动路。”
她掰着手指头继续算:“还有烧烤,一顿下来也好贵的。素菜一串两三块,肉串要五六块甚至更贵,随便点一点,几十一百就没了。我都是每个月发了工资,才敢去吃几次,算是奖励自己。”她看向沈决,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点理直气壮的期待,“今天你请我,我可以提前吃了!这个月还没到发工资的日子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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